放下手机后,权雨面色凝重,刚下楼的韦惜瑶看着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权雨:“爸让我们立刻回家,听语气,可能是知道我们的事了。”
刚才还睡眼惺忪的韦惜瑶一下就清醒了,说话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那我们……要回去吗?”
权雨毫不犹豫的点头:“嗯,总要面对的。”
权雨向来不怕权旭汐,她对他只有对父亲的敬重,而这敬重渐渐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消逝了。知道的越多,越对这个男人失望。
作为私生女的韦惜瑶却一直很怕权旭汐。第一次见到权旭汐的时候,他并没有父亲一样的亲切,而是十足的威严。
虽然权旭汐将她们母女接回来后,对她好了一些,但也摆脱不了从小他在她心里根深蒂固的严父形象。
章寻曼对于权家来说还是外人,她只能独自留在家里为两姐妹干着急。
回权家的路上,韦惜瑶交迭的双手一直紧张的揉搓,这是很稀少的。
韦惜瑶虽然平时表现的没心没肺,但权雨知道,其实她心里比谁都细腻、敏感。因为背负了太久私生女的身份,以至于她内心还有一颗名为自卑的种子,不知何时就会悄无声息的发芽。
权雨握住韦惜瑶微微发抖的手,语气温柔的像水一样:“没事的,相信我。”
听到权雨的安慰,韦惜瑶的眼眶倏地红了,她忍住泪水点了点头:“嗯,我相信姐姐。”
进门前,权雨又给了韦惜瑶一个安慰的眼神。
权雨家的客厅此时坐着三个人,权旭汐、韦初锦,还有一个年轻的男人。
不过韦惜瑶现在没工夫考虑这个男人是谁,她不自觉的一直低着头躲在权雨身后。
和韦惜瑶比起来,权雨就要镇定的多了。她随意看了这个年轻男人一眼,就像平常一样轻松的坐在沙发上,还拉着韦惜瑶坐在她旁边,平静的叫了句:“爸,怎么了?”
权旭汐愤怒的鼓起眼睛看着权雨:“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权旭汐将桌子上的信封扔给权雨:“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权雨自然已经猜到了信封里的内容,无非就是她和韦惜瑶超乎姐妹关系亲热的照片。她不紧不慢的拿过信封翻看照片。韦惜瑶也小心翼翼的将视线落在照片上。
开头的照片背景是在公司停车场,照片是在她的车前拍的,里面清晰的印着权雨和韦惜瑶接吻的画面。
又翻了几张,背景换成了权雨的别墅,画面清楚的拍到权雨和韦惜瑶从车上下来,一起去了后座。
这次的距离隔的比较远,只能从后玻璃看清她们的轮廓。轮廓是韦惜瑶的脸挨着权雨的脸,两个人的脑袋暧昧的扭动着。
然后是一条腿搭在后座上,腿在每张照片上的高低都不一样,明显是因为什么激烈的动作而起伏。
权雨将照片收起来,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向这个年轻男人:“你做的?”
权雨虽然长得十分漂亮,但因为她冷艳的气质,淡淡的笑容里竟然含着明显的危险气息。
年轻男人被权雨这个笑容弄的后背发寒,他故作镇定的说:“第一次见面,作为弟弟的我,理应给两位姐姐带个礼物不是?”
弟弟?韦惜瑶和韦初锦听后都是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年轻男人,又看了看权旭汐,真的很像。
原来权旭汐在外面还有个这么大的私生子?这也太可笑了吧。
韦初锦有些崩溃的说:“权旭汐!你说清楚,他是怎么回事?”
这会轮到权旭汐心虚了。不过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又十足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他绷着脸淡淡的解释道:“林帆是我亲儿子,我已经做过亲子鉴定了。他妈妈最近刚过世了,我就想干脆把他接回来吧,孩子自己在外面怪不容易的。”
权旭汐介绍完年轻男人的身世后,男人又恢复了得意又揶揄的笑容:“后妈和两位姐姐好,我叫权林帆,今年22岁,刚刚大学毕业,以后麻烦各位多关照啊。”
韦初锦第一个崩溃了:“他姓权?他居然跟你姓权?我嫁进你家这么久了,惜瑶都已经这么大了,她还是跟我姓韦。这个野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算什么东西?为什么就可以姓权?”
权旭汐皱眉说:“他不是野种,他是我的儿子,自然随我的姓。而惜瑶,是她自己说不想改姓的。”
韦惜瑶听着权旭汐的话,一时不知道该伤心还是该生气,这个被她叫做父亲的男人什么时候这么维护过她?果然不是因为他顾及权雨的感受,而是她自己不配吗?
听到权林帆的介绍后,只有权雨露出了笑容。但这次的笑容一点也不危险,反而很开心的样子。
22岁,大学刚毕业,这是明目张胆的暗示她们,他要进权氏了吗?想进来容易,但在咬她一口后,还想分走她的一杯羹,那就太异想天开了。
韦初锦的哭闹让权旭汐心烦,他大声喝住了她,叫上权雨,烦躁的进了楼上的书房。
权旭汐看了权雨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你说你,和谁玩同性恋不好,非要和自己亲妹妹乱来吗?公司里姓章的那个小总监呢?”
权氏现在虽然是权雨掌权,但权旭汐培养几十年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公司里发生的很多事情都瞒不过他。他会知道自己和章寻曼的事,权雨一点都不奇怪。
权雨坐在沙发上,淡淡的说:“我们住在一起。”
权旭汐生气的指着权雨说:“你!你说你们……三个人住在一起!胡闹!”
权雨笑了笑:“爸,你有资格来指责我吗?”
权旭汐很爱权雨的母亲,却还是管不住自己出轨了,权雨的母亲虽然没和权旭汐离婚,却也从此郁郁寡欢,最后早早生病离世。
有的人就是会将感情放的很重,但受伤最重的,往往就是这类人。
权雨的母亲死后,权旭汐安稳了一年,就开始肆无忌惮的找女人,权雨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食色性也。再说她妈妈已经死了,再干涉权旭汐的私生活也没有用了。只要权氏是她的,权旭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虽然权雨懒得理权旭汐找什么女人,却不得不关注着他乱撒的野种,因为这关乎到她的权益。
韦惜瑶和权林帆的存在,她其实一直都知道。韦惜瑶根本无心权氏,但这个权林帆,野心可不是一般的大啊,不过和她比起来,还是嫩了点。
权旭汐憋了口气继续说道:“你想怎么玩我不管,就是别给我乱伦!从今天起,让惜瑶从你那里搬回来,你们以后不许单独见面!这事传出去,不止你,权氏也要遭殃。”
权雨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说:“抱歉,爸爸,我做不到。”
权雨继续说:“我和阿瑶的事,我自有分寸,不会影响到权氏。那个什么林帆,我不会让他拿到权氏一分钱。”
权旭汐:“惜瑶是你妹妹,林帆也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这么对你亲弟弟?”
权雨冷笑了一声站起来:“因为我很不想承认你的血液。权林帆是你儿子,不是我弟弟。而阿瑶,以后就是我女朋友。权氏不是你一个人的,它能发展成今天的样子,里面也有我妈妈和我一半的功劳,所以,我不允许外人来践踏。”
权雨冷冷的说完这番话后转身离开。
权雨在楼上看了眼客厅,那里现在已经空无一人,她走到韦惜瑶房间敲门进去。韦惜瑶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看起来弱小的惹人怜爱。
权雨走近,被子里的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她:“姐,你会不要我吗?”
权雨坐在床边,顺着韦惜瑶的长发,温柔的说:“别多想,一切都交给我、相信我。”
韦惜瑶环着权雨的腰,枕在她的大腿上。
权雨摸着她的长发,等她睡着后才离开。
权林帆刚刚大学毕业,学艺不精又没有交际,进权氏后也只能靠着权旭汐往上爬。但公司的董事也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绝对不会允许这样一个纨绔子弟掌管公司或是拿到太多股份。
权雨回房给自己的助理和她这些年在公司结交的心腹和董事打了电话。
晚饭的饭桌上,气氛比刚才在客厅的时候还要尴尬。
韦初锦和韦惜瑶不说话,只有权旭汐和权林帆不时在讨论权林帆以后进公司的事。
权林帆果然还是太年轻、太自大了。他的很多想法和计划都幼稚到不行,权雨默默的听着,适时开口将权林帆的漏洞和缺点不留情面的挑出。弄的权林帆和权旭汐都很没面子。
权雨才不会在意他们的感受。
吃饭的时候,韦惜瑶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她本以为是因为自己是私生女,权旭汐才一直不怎么喜欢她。但现在看到权旭汐对权林帆的态度,真的很令她心寒。
权旭汐虽然对她不好,但韦惜瑶却也一直把他当作父亲。对他有恨,有埋怨,却也有敬重和崇拜。
但她在他眼里似乎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如果权旭汐早点知道权林帆的存在,被接回权家的就是权林帆母子吧。
韦惜瑶默默的坐在那里,没吃几口就说自己吃饱先回房了。
权雨看着韦惜瑶落寞上楼的背影也跟着走上楼。
权雨搂着韦惜瑶纤瘦的身体温柔的说:“权林帆不会在这个家待太久。”
权旭汐一直都对权雨十分偏爱,他对韦惜瑶的重视不及对权雨的十分之一,但韦惜瑶却从来没羡慕或者嫉妒过,因为她觉得权雨值得,她的优秀值得权旭汐的偏爱。
韦惜瑶高考报考的没有听权旭汐的话,报考经济类的专业,毕业后又做了模特,自此权旭汐就对她彻底放弃了。
但是这次却对明显纨绔的权林帆这么好,不知道是因为性别,还是因为权林帆太贵讨好他了。尽管韦惜瑶相信权雨的能力,却还是有些担心。
韦惜瑶靠在权雨的肩上:“姐,你一定要小心啊,权林帆看起来很像喜欢做下三滥事情的人。”
权雨:“放心吧。我现在呆在你房里不太好,你自己早点睡,别多想。”
权雨走后,韦惜瑶还是不太开心,她洗个澡就上床打算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今晚的月光很足,白色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纱质窗帘照在床上,还有些刺眼睛。
韦惜瑶下床将遮光布拉上。刚才还月色朦胧的房间立刻黑了。
韦惜瑶从小就有些怕黑,在黑暗中她还是睡不着,恐惧让她更加清醒。她叹了口气,又下床将遮光布拉开。
这时房门突然响了,声音很轻很柔,一听就知道是权雨在门外。
韦惜瑶心里暗自思忖着晚上权雨会不会偷偷过来,虽然她觉得权雨大概率是不会过来的,但她最后还是没锁门。
权雨直接推门走进来,又关门将门反锁。
权雨看着床边站着的纤美背影,说:“果然睡不着吗?”
韦惜瑶躺回床上:“嗯,睡不着。”
权雨搂着韦惜瑶的腰,带着笑意说:“想我想的吗?”
韦惜瑶在权雨脸上轻吻了一下:“嗯,想你。”
权雨撩拨的摸着韦惜瑶的肌肤:“我也想你,想吃你。”
韦惜瑶把脸埋在权雨的胸前,声音闷闷的说:“可……这是在家啊,爸妈他们……”
权雨低下头,贴着韦惜瑶的耳边说:“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是……是有点刺激。今天刚被迫出柜,晚上就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
韦惜瑶被这种想法弄的更是难耐,她的手开始主动去撩拨权雨。
权雨见韦惜瑶开始主动摸她,无声的笑了笑,然后用柔软的唇,沿着韦惜瑶细腻的侧脸,一点点摩挲到她的唇瓣。
四片柔软的唇瓣相贴时,两人默契的半分钟没有动作,黑暗中,只有愈来愈重的喘息声,她们在享受对方的气息和触感。
唇瓣的肌肤敏感又细腻,静静的相贴时,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和湿意,还有透过温度传递过来的热情。
韦惜瑶:“嗯……”
韦惜瑶先受不住了,她开始吮吸权雨柔软的唇瓣,唇瓣翕动的力度越来越大,似乎是想将权雨吞入腹中一样。
韦惜瑶:“唔……嗯……姐……”
韦惜瑶太勾人了,尽管从下午回到家后,她表现的像一只小猫一样,在床上,却仍是掩盖不住她妩媚的本性。
权雨一面吻着她,一面将她压在身下,她刚刚抚摸在韦惜瑶腰间的手,已经隔着内裤摸到了韦惜瑶的腿间。
湿的,好像无论什么时候,权雨摸到这里的时候,它都是湿的。
权雨移开被韦惜瑶吮的有些肿的唇瓣,在韦惜瑶耳边喘气说:“你的水怎么永远这么多?”
韦惜瑶的手钻进权雨短小的睡裙,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深情又诱惑的说:“因为我永远都在渴求着姐姐……”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在哪里,韦惜瑶都同样渴求着权雨,渴求她深吻自己,进入自己。
权雨跪坐起来,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又帮韦惜瑶也脱了身上的全部衣物。
两姐妹就这样,在权家老宅,在她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在权旭汐介绍她是她妹妹的房子里赤诚相见。
权雨一手撑在韦惜瑶旁边,一只手摸着韦惜瑶柔嫩、细腻的肌肤,眼神从她完美的身材,缓缓移到她妩媚又娇羞的脸上,认真的说:“我喜欢你,阿瑶。”
韦惜瑶刚刚还充满妩媚的脸上,此时只剩下震惊和不可置信。
虽然权雨默认了她们三人的关系,允许了自己对她的爱意,会和她接吻,会和她做爱,她也能感受到权雨对自己的喜欢,但她没想到能听权雨对她说一句喜欢。
韦惜瑶还住权雨的脖子,软软的叫烦:“姐姐……”
权雨轻吻韦惜瑶的侧脸,柔声说:“今天怎么这么爱撒娇?嗯?”
韦惜瑶在权雨颈窝里蹭了蹭:“因为姐姐今天太温柔了。”
权雨魅惑的说:“是吗?可我现在想对你做些不温柔的事,怎么办?”
韦惜瑶夹着权雨的腿轻轻蹭了蹭,那里流出来的黏液被蹭到权雨腿上,刚刚消失的妩媚又浮现出来:“那我就更喜欢了,我最喜欢被姐姐欺负。”
权雨的唇落在韦惜瑶凹陷的锁骨上,唇瓣带着火一般摩挲着那里,韦惜瑶不自觉的扭动着自己的腰,更加贴近权雨。
权雨在锁骨上停留的太久,韦惜瑶火热的身体渐渐不满足了,她握着自己的乳房,将它送到权雨的唇边,权雨顺着她的意思含住了它。
乳尖柔软又坚挺,权雨一边含着它,一边用舌尖爱抚它,灵活的乳尖在权雨口腔中滚动,似乎开心极了。
权雨的中指撩人的在韦惜瑶湿润的腿间滑动,掠过湿润的花瓣,每次又要在敏感的阴蒂上转圈。
虽然卧室的隔音效果很好,权旭汐和韦初锦的卧室又不在这个楼层,但韦惜瑶还是不敢忘情呻吟,她隐忍着声音,只用权雨能听到的力度哼叫着。
殊不知隐忍的感觉让她的声音更加勾人,权雨听着也觉得身子变得滚烫。
权雨的手早就被韦惜瑶的打湿,就算没进入到那水流潺潺的地方,手指运动时水声也很清晰。
韦惜瑶的腰一直胡乱扭动着,那空虚的腿间一直想要一些抚慰和依靠,可权雨就是迟迟不给她。
权雨含着韦惜瑶的耳垂:“想要我进去吗?”
韦惜瑶的眼里都是湿漉漉的欲望:“姐……我都这么湿了,你给我好不好?”
权雨的指尖不再沿着缝隙滑动,而是专一拨弄着穴口的花瓣:“再叫一声姐姐。”
韦惜瑶声音娇媚的说道:“姐姐……我想要你……”
权雨在韦惜瑶耳垂上轻吻:“真乖。”
徘徊在穴口的手指滑了两下就探了进去,甬道里湿润的软肉像找到食物一样紧紧吸着权雨的手指,手指虽然不是性敏感的地方,感官却也很灵敏,被韦惜瑶这样夹着,权雨的手指舒服极了。
韦惜瑶夹的太紧,虽然内壁很湿润,但手指的进出还是有些费力。权雨缓慢的动着手指,轻吻韦惜瑶的脖子,想让她放松下来。
韦惜瑶将双腿打开,环上权雨纤细的腰,让权雨能够更轻易的抽插,让她进入的更深。
韦惜瑶:“嗯……啊……姐姐……嗯……快一点,没关系的……”
权雨笑着说:“那你倒是放松一点啊,你这样夹着我,我没办法变快。”
韦惜瑶:“这样可以吗?姐姐。”
韦惜瑶的内壁稍稍打开,权雨的手指不再和她的软肉贴合紧密,却自由发挥的在里面顶撞她的敏感点,酥麻的快感席卷了韦惜瑶的全身。
权雨:“宝贝,继续叫我。”
每次在床上听韦惜瑶叫姐姐,权雨都一阵兴奋,她很喜欢这个禁忌的称呼,这种快感,只有韦惜瑶能给予她。
韦惜瑶声音又软又媚:“姐姐……嗯……姐姐……啊……你插的我……好舒服……”
韦惜瑶摸上了权雨因为抽插的动作晃动的胸部:“啊……姐姐……你的……嗯……胸好软……嗯……我好想吃……”
权雨突然停下来,将韦惜瑶抱在自己身上,然后像韦惜瑶刚刚那样,将自己的胸送入韦惜瑶口中:“吃吧!”
权雨拍了拍韦惜瑶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来,把屁股拿过来点。”权雨又将手指插进去快速律动。
含着权雨的乳尖,韦惜瑶贪婪的吮吸着,高昂的情欲让她像一只饥饿的狐狸一样,吮吸的力度有些控制不住,将权雨的胸吮的发疼。
权雨:“嘶……小妖精,轻一点。”
韦惜瑶抬起头,眼角眉梢都流露着妩媚的情欲:“姐姐太美味了……我没忍住……”
权雨重重在韦惜瑶的敏感点撞了几下,引得她娇喘连连。
权雨深邃的眼里带着笑意:“抱歉,我也没忍住。”
韦惜瑶软软的趴在权雨身上,放轻了力度含着权雨发硬的乳尖,配合权雨的动作扭动腰肢。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月色,韦惜瑶现在的心境和权雨来之前简直是天差地别。
她此时只能感受到欢愉,刚才的那些烦躁和失落通通不见了踪迹。
手指抽插,水花飞溅,萎靡的啪啪声响彻在卧室中。随着快感越积越多,韦惜瑶的声音逐渐控制不住了,权雨搂着她,吻着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堵在嘴中。
韦惜瑶抱着权雨的脸深吻:“唔……嗯……姐姐……我要到了……”
权雨:“到吧,我想看你高潮时的样子。”
韦惜瑶的内壁紧紧夹着权雨的手指,汹涌的爱液从里面流出,落在权雨身上。
高质量的性爱让两人都喘息不止、香汗淋漓,韦惜瑶瘫软在权雨身上,权雨的手指从韦惜瑶湿润的下体滑出来,更多的水从那里流出来,将权雨的小腹打湿。
权雨顺着韦惜瑶落在自己身上的长发,低头看她:“宝贝,缓过来了吗?”
韦惜瑶呆愣的抬头:“嗯?”
权雨用手指卷着她的发尾,笑着说:“也满足一下姐姐啊。”
韦惜瑶眼睛忽然亮了一下,整张脸笑起来:“我可以用道具吗?”
没等权雨回话,韦惜瑶就跳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带锁的盒子,韦惜瑶又去卫生间摆弄了半天才回来。
韦惜瑶拿着一个震动棒覆在权雨身上,用震动棒滑润的一头在权雨泛着湿意的腿间滑动。
感受到震动棒的质地,权雨挑眉说:“你一年才回来几次,还准备了这个?”
韦惜瑶用鼻尖讨好的蹭权雨的脸:“我需求比较大嘛。”
权雨把一条腿曲起打开,淡淡的说:“开始吧。”
韦惜瑶笑着说:“这个有两个头,我觉得吸的那个感觉不错。”
韦惜瑶说着就把震动棒掉了个个,一个软软的小圈抵在权雨的阴蒂上,韦惜瑶按下开关,那个包裹住阴蒂的小圈震动吸吮起来。
虽然这个小圈没有嘴唇柔软、湿润,但它吸吮的频率和方式却给了权雨新鲜的体验。
韦惜瑶的唇蹭到权雨耳边:“以前我想姐姐的时候,都是自己这样解决的。”
权雨:“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韦惜瑶:“姐姐是问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自慰的,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
权雨爱不释手的摸着韦惜瑶丰腴的臀部,回答:“都想知道。”
韦惜瑶炙热的呼吸喷在权雨耳边:“在爸的手机里偷看到你照片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所以,在爸说要带我和妈妈来权家的时候,我特别的开心,心想,终于可以见到姐姐你了。”
权雨笑了出来:“所以你喜欢的是我,还是我的长相?”
韦惜瑶:“都喜欢。看到照片之前,爸总和我说过你的事,说你很优秀,所以你在我这里一直都是立体的。”
韦惜瑶揉捏着权雨的胸说:“在我懂得性,第一次有欲望的时候,就想着你自慰了。”
韦惜瑶将震动棒提高了一个档,权雨闷哼一声。
韦惜瑶继续说:“第一次自慰的时候还有些懵懵懂懂的,只知道那样做很羞耻,但是很舒服。揉着揉着下面突然喷出一股水来,虽然大概知道是什么,但还是有点害怕。”
韦惜瑶突然笑起来:“但是一想到姐姐就不怕了,很想被姐姐那样,也想对姐姐那样。很幸运,现在都实现了。”
得知妹妹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心意,权雨突然心疼起来,她扣着韦惜瑶后脑,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绵软温柔,好像软的没有情欲,又好像带着无尽的情欲缠绕着两人。
夜晚的卧室,震动棒的翁鸣声十分清晰,两人唇瓣的吸吮声也暧昧的钻入耳里。
只被这个频率吸震着阴蒂渐渐不够了,权雨按了按韦惜瑶的手,想要她插进来。
韦惜瑶却说:“姐,你趴下好不好?不用跪,就趴在床上。”
权雨笑了笑,配合的翻过身,趴在韦惜瑶身下。
韦惜瑶覆在权雨身上,将权雨的一条腿打开,用震动棒棒形的那一头抵在权雨的穴口,缓缓推入。
震动棒被韦惜瑶提高到第三挡,频率很快,却不算强。刚被插入时,权雨被刺激的呻吟了几下,就享受的适应了这个频率。
韦惜瑶吻着权雨漂亮的蝴蝶骨,柔软湿润的唇舌勾勒着权雨骨骼的形状,握着震动棒的手还不停抽插着。
权雨:“嗯……”
无论在哪里,权雨的娇喘向来都隐忍又含蓄,每次都听的韦惜瑶热血沸腾。
她默默又将震动棒提高一个档。
权雨侧着头趴在枕头上,手用力抓着枕头绵软的枕头,这样的姿势让她的呼吸有些不畅,加重了她喘息的声音。
韦惜瑶的唇沿着权雨的脊骨一直吻到尾骨,舌尖触碰到尾骨时,权雨全身颤了颤。
权雨回过头,拉住韦惜瑶:“你想干嘛?”
韦惜瑶握住权雨的手吻了吻又放开:“姐姐专心享受就好。”
韦惜瑶揉捏着权雨丰腴的臀部,舌尖在她的尾骨处来回舔弄。
想到韦惜瑶可能对她做什么,权雨全身都绷紧了。上次在公司的更衣室里,她只是用那个道具和话语逗弄韦惜瑶。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那样取悦谁,也没想过让谁那样取悦自己。但韦惜瑶现在似乎有这个意图。
韦惜瑶湿润的舌尖先在权雨的菊花周围舔过,权雨紧张的下身的两个入口都缩了缩。震动棒因为权雨的动作,更加贴近了权雨敏感的内壁,权雨抓在枕头上的手更用力了。
当韦惜瑶的舌尖终于碰到权雨的菊花时,权雨情不自禁的软软叫了出来。体内的震动棒也被韦惜瑶调到最大的档位,下身两个敏感的入口都被抚慰,权雨霎时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权雨:“嗯……阿瑶……别……”
韦惜瑶一手掰着权雨的臀瓣,一手拿着震动棒在权雨的甬道抽插,舌尖也舔弄着抽插着菊花。
权雨:“嗯……阿瑶……别……别弄了……”
韦惜瑶抬起头看着权雨软绵绵的背影,笑着说:“为什么不弄?我看得出来姐姐觉得很舒服。”
是很舒服,权雨觉得心理和身体都奇异的舒适。
虽然以前也几个有床伴对她提过可以为她这样做,但权雨一直觉得心理上有些抗拒,都拒绝了。
似乎从她遇到韦惜瑶后,韦惜瑶总能打破她的原则,给自己新的体验。
因为新奇刺激的体验,权雨甬道里的也逐渐汹涌起来。震动棒搅在里面,发出淫靡的水声。韦惜瑶的舌尖迅速在权雨的菊花里搅动,也发出口水声。
权雨:“嗯……啊……慢点……阿瑶……哈……”
韦惜瑶:“唔……姐……”
权雨的脑袋逐渐空白了,全身猛的一阵颤抖,鸡皮疙瘩也起了全身。她的甬道紧紧夹着震动棒,菊花收缩的夹着韦惜瑶的舌尖,到了十分难忘的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