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姐姐的枷锁

华琼苒 82天前
正这样想的时候,面前的门突然被一把拉开。 萧言错愕地抬起头,看着顾澄就站在自己面前,明明那么近的距离,却无声无息地垂着双眼,一张青灰色的脸映衬在背后厕所窗外的黑夜里。 “你,你身体不舒服的话要不要去医院”萧言讨好道“还是到床上躺……” 顾澄直接错开她,往卧室的方向挪动着脚步, 某处角落里突然发出古怪的动静, “踢嗒 踢嗒”,是什么东西在倒计时。 “你一定恨死我了”萧言背对着冷冷开口道“想离开对吗?” “澄澄!”萧言没得到回应直接折身几步走过去一把握住顾澄的小臂,将他整个人硬拽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捧住脸高高抬起,语气急切道“澄澄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可这绝对不是你离开我的理由,你原谅我,我求你原谅我” 顾澄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可萧言光是凭借想象心情就已经处在大起大落逐渐崩裂的边缘,伪装此时显得异常疲惫。 箫言在想什么? 她在想如果有一个笼子,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顾澄塞进去。 “求我,还是命令我”顾澄掰开她过分钳制的手“原谅”顾澄猛地盯住萧言的眼睛,异常明亮坦诚“其实你不如说你想要这个” 直勾勾地望着,舌头却滑过掌心一路蛇行到横亘着两条青筋的腕部,顾澄将根根手指一点一点推入自己的口中,顶得他双眼猩红渐渐泛出水光…… 昏暗的卧室只剩下犹如困兽之斗的粗重喘息,毒钩嵌入骨髓般的歇斯底里和绝望。 两人还穿着丧礼的制服,胸前别着的白色菊花却被残忍地扔在地板上,于惨淡的月光中静静地等待着枯萎。 一把揪住床单的手背,关节凸出,挂满了细密的汗珠,而手的主人正失声痛哭到整张脸高烧般的通红,泪水混杂着汗液甚至将她的额发尽数打湿凌乱地覆盖住双眼。 顾也澄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做这种事情一开始会身体舒服,过了一会儿便开始痛苦。 他也曾去过医院检查,可是什么都没检查出来,后来他才明白,快乐早已在那13岁的时候就失去了。 萧言在顾澄身上扭动,动着动着脑海里就开始过电影般的画面,那是曾经她托人调查得到的视频,视频中顾澄趴在林雨身上,身下的人脸部潮红,嘴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声音。 如果那个人是我…… 如果是我! 萧言一下俯下身咬住眼前的后脖颈,同时动作的频率陡然加快,“澄澄,我的宝贝,我的澄澄……我爱你” 她开始宣誓主权。 顾澄突然由痛哭转为哀鸣,自己在被侵略,被驻扎,奥斯维辛集中营般的屠杀,这算什么爱? 这比千刀万剐还恶劣一百倍的玩笑。 一股股呕吐欲再次卷土重来,顾澄开口道“为什么……在今天还要” “你忘了吗?”耳廓被咬住“是你勾引我的,这不算我的错” 是啊,是的。 是顾澄勾引的。 早在他七岁的时候。 为什么要无视警告骑在自己身上乱动;为什么搂着自己的腰,脸在上面一个劲地磨蹭、一个劲地恳求;玩拼图的时候又为什么会跪在地上露出自己裤子下的蓝色内裤;为什么要有一双那么既纯又欲,引人无限沉沦的眼睛。 都是他的错,即使他只有七岁。 顾澄突然,终于明白。 自己以前一直害怕下地狱,认为魔鬼会以摧毁信仰度日,以煎熬灵魂为乐,令人痛不欲生。 但原来其实,早在七岁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那里了; 早在七岁的时候,魔鬼就已经降临在他的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