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媳

戒菸 175天前

  晨光破云而出,如水流缓缓洒落在宁静的卧室里。

  薄薄的窗帘被晨风轻拂,微微掀起一角,阳光从空隙间洒落下来,像一层温暖的纱,轻柔地拢住室内每一道线条。

  那光不刺眼,反而像是某种温柔的手,穿过云层、拂过发丝、抚上她的脸颊,轻轻的、缓缓地,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舒淇皱了皱眉,长睫轻颤,像是被什么柔软的气息扰动。

  「唔…」她没有立刻睁眼,而是先微微转了转脖子,轻轻嘟囔一声。

  接着,她才慢慢睁开眼,视线迷蒙,意识还停留在暖软的梦境边缘。

  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间,现实的身体感一点点回来。

  刚一动,身体便像是被细密的针扎过,腰、腿、胸口、甚至连指尖都泛着酸软的痛。

  最疼的,还是那一处最柔嫩的地方,她几乎不敢动,一丁点的牵引都让她抽了口气。

  她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在肌肉一拉伸的瞬间,痛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手臂发软、胸口发胀,腿根和后腰像被拧过一样,每一下呼吸都牵动酸痛。

  「……疼吗?」晟哥温柔的声音低低的从旁边传来,像是早就守着她醒来。

  她没回答,只是微微皱起眉头。

  下一秒,她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让她靠在他的胸口。

  「水先喝一点。」他的语气温和、气息沉稳。

  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呻吟,接过水杯时手还微微颤了一下,他就那么搂着她,让她整个人贴进怀里。

  「身体是不是很不舒服?你别忍着,说出来好不好?」

  她低着头,声音轻到快要听不见:「我……好像真的坏掉了……」

  晟哥怔了一下,把掌心贴在她的头顶,轻轻抚摸。

  「......如果你坏掉了,那我就照顾你一辈子。」

  那句话像是什么东西从心口裂开,一瞬间,她眼眶就红了。

  舒淇靠在他怀里,呼吸慢了下来。

  「我帮你换条毛巾吧。」

  他没再多说,换了条毛巾覆在她的下身,舒淇感觉冰凉感一点点渗入过热的肌肤,他专注而小心翼翼,手掌很暖、力道极轻,像在抚摸一块受伤的瓷器。

  舒淇看着他的这副模样,内心柔软的一蹋糊涂,正想要说些什么时,肚子居然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响了起来,晟哥听到声音转过头看了看舒淇,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舒淇脸色微微一红,过了几秒,她软软地开口:「……我肚子饿了。」

  晟哥微微一笑,低头看她:「毕竟算起来也是两天吃没吃饭了。」

  「都怪我,太折腾你了......辛苦你了。」

  舒淇闻言耳根和脸蛋瞬间红润了起来,说道:「......明明就是你比较辛苦......」声音极低,像是嘟囔,晟哥一时没听清。

  「嗯?你说什么?」

  她眨着眼,一副撒娇样:「没什么......我说,我想吃你做的早餐。」

  他失笑,轻轻亲了亲她的发顶,「行,那我抱你下楼,你坐着等我弄。」

  说完,他小心地将她横抱起来,连走路的每一步都放得极轻。

  「想吃什么?」他一边走,一边低声问她。

  「你想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她脸埋在他胸口,小小声地说。

  下了楼,他将她放在椅子上,给她垫了靠垫和毛毯。

  他先转身进厨房,打开咖啡机,细细研磨咖啡豆、煮热牛奶,为她冲出一杯温润细致的热拿铁,奶泡绵密,带着香气,他轻轻端到她面前。

  「先喝点咖啡,暖暖身子。」

  她接过,双手捧着杯子,脸贴在杯缘深吸了一口香气,眼神柔软地看着他:「好香……」

  他揉了揉她的头,笑着转身回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不一会儿,锅铲翻动声传来。

  她啜着咖啡,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

  晟哥穿着宽松的上衣,但依然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他一边切菜一边翻弄锅子,动作俐落而温柔。

  她忽然生出一种错觉。

  这样的他,好像早就属于她一样。

  不是她的公公,也不是书伟的父亲,而是…….她的男人。

  她轻轻咬了一口奶泡,脸有些热,不知是因为热气,还是因为那个几乎无法控制的念头:

  「……如果,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舒淇一边看着厨房内忙碌的身影,一边轻啜着咖啡;咖啡温润的味道充斥口腔,那股感动与幸福交融的暖意,一点一滴的渗透她的呼吸。

  食物香气很快弥漫整个空间,片刻后,简单丰盛又兼顾所有营养的早餐就准备好了。

  他将餐盘一一端上桌。

  马铃薯泥佐嫩煎鸡腿排、搭配烤番茄与切片酪梨,还有一些蔬果,让人看得食指大动,舒淇像是饿极的小兽,两眼的瞪圆的看着晟哥,让他不禁哑然失笑。

  「来,张嘴。」他用叉子插起一块鸡肉,小心吹凉后喂她。

  她红着脸接过,轻咬一口,嘴角微微弯起来,充满甜意。

  舒淇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晟哥的脸庞,「辛苦你了……为我做这么多。」她低声说,声音还微微的发颤。

  晟哥笑了笑,没回话,只是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手心,然后再次夹了一块鸡腿排,吹了吹,喂到她嘴边:「乖,先吃饱。」

  她咬了一口,嚼得慢,像在品尝每一寸气味,也像在等他说点什么。

  「……等你恢复一点,我们去走走,好吗?」他忽然开口,语气轻柔。

  「去哪里?」

  「看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她望着他,眼神在瞬间里有一些呆愣:「……哪里都可以?」

  他一边点点头,一边用汤匙挖起马铃薯泥,说道:「海边、野营、爬山、泡温泉,或是想去哪里走走,都可以。」

  「那……」她突然笑了,像是身体的疼痛也随之被稀释了些。

  他转头看着她,却见她微微低头,睫毛低垂、唇角弯弯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去你家?」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