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宫小姐的占有欲

辉辉辉辉夜 143天前
前注1:Bad End 1,不作为正部,因为正部是纯爱 前注2:人物性格设定不完全遵照正部,一切为了涩涩服务 前注3:本结局发生条件:樱奈的深层性格极为强势,夏树难以忍受完全受控的生活,多次逃跑,甚至以自杀进行威胁 ———— “呼……呼……” “呼…………” 大概是大学生跑了十五次体测后的感受。 双腿仅剩本能地挪动,胸口像是压着沉重的巨石,残破的呼吸声如同拉风箱一般,嘶哑而间断,宛如风中的烛火。 长时间剧烈运动造成的缺氧让我的头脑越发昏沉,肺部炽烈绵延的炙痛感又将我拖拽出黑暗,每一秒都像是度过了遥远的岁月。 我很清楚,这具身体的极限快要到了。 也许是下步,也许是下下步,就是失去意识的时候。 ‘就要……结束了吗?……’ ‘真是……好不甘心啊……’ 漆黑的夜色里,盘旋的直升机挥舞着巨大的探照灯,螺旋桨的轰鸣远远地传入耳中,尚有一丝距离。 明明逃走的希望就在眼前,身体的状况却不允许了。 难以名状的绝望感弥漫开来,像是跌进罕无人迹的湖中,黑暗、冰冷,无处不在的湖水淹没了我所有的道路。 封闭,死寂,水流变得难以触及,呼吸亦无法掀起涟漪。 混沌中,教室的喧嚣、冬日的街道、昏黄的吊灯,生命中或远或近的回忆走马灯似地掠过我的脑海,在一瞬间清晰,又迅速消散。 呵,想必是被世界抛弃了。 明明被爱是一件幸福的事,为什么对我而言……却如此痛苦呐? 纷乱的思绪试图与结局达成和解。 相较于成为她的玩物,也许沉眠在这永夜里…… 会更好吧。 ‘就这样吧……至少没有遂她的愿……’ ‘好累……真的好累了’ 我忽然有些放松。 倒栽在深厚的雪地里,梦中是曾经自以为是的美好。 …… ………… 黑暗中几个人走了出来,通体穿着哑光的特殊装备,悄无声息地行走在雪地上。 他们已经跟踪很久了,直到目标昏倒在雪地里。 “这里是雪鹰,确认目标已昏迷,请指示。” “嘟…嘟…” 短暂的盲音后,对讲机的另一侧传来了清脆悦耳的女性嗓音。 “已知晓。直接带到第三实验室吧,入口是预备地点五号,就在你们附近。” “另外……记住你们今天在度假。” “……雪鹰已收到。” 迅速地辨认四周方向,领头的人指挥道。 “把人背起来,目标五号地点,出发” …… 遥远的指挥室,凉宫小姐挂断了特殊通讯,随即打开了搜寻大队的主频道。 “目标暂时丢失,今日的搜索任务结束,各位陆续返回吧。” “雷蛇已收到!即将返航。” “牧马人已收到!即将返航。” …… 这是凉宫家的私人直升机编队,今天搜寻任务的主力。 如此大张旗鼓的找人,想要掩人耳目是不可能的。 所以直升机编队的作用,是远远地吊在目标身后,营造一个他还没被发现的假象。以及,宣布任务失败。 凉宫小姐转头向门外走去,并将车钥匙扔给一旁的贴身女仆。 “半个小时,我要到第三实验室。” ———— 灰白色的天花板,灰白色的墙壁,亮得耀目的LED大灯。 灯光正对着我,晃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好亮啊……’ ‘这里是……哪里?’ 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触碰到的却是束缚的枷具。 钢铁的寒冷锋利而刺骨,如同猛兽舔舐我的皮肤,使我骤然清醒过来。 ‘还是……被抓住了吗?’ 我抬起头观察四周,这房间几乎空无一物,除了墙角的摄像头,只有身下的板床,和刚刚苏醒的我。 此时的我身无寸缕,赤裸着暴露在空气里,四肢被铁质的枷具固定,仅有一丝丝的活动空间。 如同躺在实验台的小白鼠,所有的反抗只是无谓的挣扎,唯一能做的,就是享受既定命运的肆意嘲弄。 ‘毁灭你,与你何干?’ 空旷的环境使我窒息,未知的恐惧带来沉重的压力,醒来的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情绪难以抑制地变得暴躁。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明明答应了放我走!!这就是你的作派吗!?” “有本事杀了我啊!” “凉宫樱奈!!回答我!!我知道你在看着!!!” …… ………… “我恳求过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放我离开……” 自暴自弃的吼叫只是给疲惫的身体带来更沉重的负担,曾经一线之隔的希望最后变成了压倒骆驼的一根稻草。 她沉醉于我的开朗和无畏,迷恋于我的自由和骄傲。 于是她伪装得温柔、阳光,作为香甜的诱饵撒给我。 而藏在骨子里的,是家族竞争带来的冷血,是高贵地位赋予的自私。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凡是她想要,必有她所得。 她成功得到了我。 于是獠牙一点点显露。 她不允许我和任何女性有往来,因为她希望我永远只爱她一个人。 她开始强迫我玩一些奇怪的游戏,她说那能够让她纾解压力。 她甚至禁止我自由外出,只因为她希望能随时见到我。 她要求我放下所有的自尊和需要,她要我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 我是她眼里的禁裔,她的玩具,一只她喜欢的“金丝雀”。 金丝雀的唯一价值,就是把自己的美丽,展现给唯一的主人。 终于在沉默中奋起,以自杀作为筹码换取自由。 只是她给予的自由,只有允许我逃跑的权利而已。 些许的施舍,不能再多了…… …… “咔嗒、咔嗒……” 鞋跟和地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由远及近地,越来越清晰。 “呼啦……” 随着大门的打开,死水一般的空气混入了些新鲜的成分。 寒风轻微地流动,我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有些战栗。 她来了。 在我累了,沉默了,放弃了之后,高高在上地出现了。 长久的时间里,面对她时我开始变得神经紧绷。 如同见到了猫的老鼠。 “这不是我亲爱的夏树吗,才一天不见,怎么这样了?” 她穿着工作时的制服,上身是干练的白色衬衣,披着黑色的长袖外套;下身是漆黑的包臀短裙,紧致而贴身,衬着肉色的连裤丝袜,脚上则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她的神色微笑着,语气也很和蔼。 眼神却冷漠得令人遍体生寒。 “早告诉你要听我的话,非要闹着自杀逃跑,唉……” “都是要吃苦头的,怎么就不听劝了。” 她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露出惋惜的表情。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想必也会同情她的良苦用心,转来呵斥我的不知分寸。 猫哭耗子罢了。 “这不都是…拜您所赐吗……” 我冷笑着回怼。事到如今,早已没有了表面和气的必要。 这份畸形的爱,早就该结束了。 她故作悲痛,纤细的玉手假情假意的捂住嘴巴,凸显出粉红色的亮闪闪的指甲。 “夏树,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把我对你的爱当成什么了?” 她的话里甚至带着几分柔弱和茫然,仿佛纯情的女生面对背叛时自然的情绪流露。 “我只是,只是想更多地拥有你而已,毕竟……” 她忽然笑得开心,眉眼弯弯得凑近了来。 “你也跑不出去,不是嘛?” 骤然的反转让我汗毛一根根直立起来,甚至有些反胃。 “这就不装了吗?难道连你自己也感到恶心吗。” 她的眉毛轻轻挑了起来,忽然用左手捏紧我的右手掌心,然后用右手握住食指,狠狠地弯折下去,“嗯哼!!!” 骨折般的疼痛让我的肌肉下意识地的紧绷,忍不住闷哼了起来。 “竟然学会顶撞了,果然坏孩子就要好好教育。” 她慢悠悠的握住另一根手指,又是狠狠地一折。 “啊!!!” 我痛得青筋暴起,小声呼喊起来。 凉宫家的日常教育包含防身术在内,凉宫樱奈在这方面成绩相当优异,与同龄人打架几乎没有输过。 对于如何让人感到疼痛而不受较大的伤害,她有着极为深刻的的见解。 很快就掰完了右手的四根手指,煞有介事地停了下来。 “舒服些了吗?” “我想着你在雪地里躺了那么久,一定冻坏了吧,揉一揉总归是好的。” 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起来。 “你最好……真的是只是想……揉一揉……” “夏树君真是一点情都不领啊,我明明那么爱你,爱你爱到恨不得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啊 ~ ” “对了,今天还有个事情要做来着。” 她又笑了起来。 “夏树你应该会很舒服的。” 她先是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两只黑色的乳胶手套来,不慌不忙地戴上。 “你……又要干什么……” “呐,听说男性在死亡之前会勃起,我想用夏树…试一试” “你会满足我的吧 ~ ” 她又从另一边的口袋掏出了一瓶透明的油状液体来,肆意的涂抹在左手的手套上。 “还是做一些润滑好了,不然夏树就太疼了。” 一边说着,右手已经攀附在了我脖颈的两侧。 “要开始了哦,夏树。” “你……” 来不及说话,颈部传来的压力就让我有了窒息的感受。 她的右手逐渐的按压颈动脉窦,并小幅地调整力度,以免我直接去世,同时左手温柔地握住了我的阴茎,开始轻柔地上下套弄。 她熟练地揉搓龟头和系带的敏感点,不时地挑弄、按压,涂抹了润滑油的乳胶手套光滑而紧密,伴随着她不断变动地上下用力,仿佛真的有了一丝吸力,刺激着阴茎更加粗壮、坚挺。 与之对应的,我的窒息感愈发地强烈,从一开始的小口呼吸,到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试图给干瘪的肺部泵入一些新鲜的气体。 但是手脚却越发地不听使唤,小规模地挣扎很快就消失不见,只剩下没有尽头的麻痹之感。 手脚开始逐渐发冷,下体的快感却越发强烈,炙热的好像一座火山,随时会顶不住压力骤然迸发。 我死死地盯着她,她温柔地笑着,甚至带了一丝宠溺。 混乱的快感与死亡的告知交杂在一起,以强硬的姿态占据了我大脑仅剩的思考能力。 “嗬……嗬……” 嘴角无意识地发出轻微的声音,宣告着不多的意识。 她突然加快了左手的动作,高频的刺激使得快感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唔……” 身体微弱幅度的抽动,濒死状态下射精带来的极致快感只是维持了一瞬,便被无尽的黑暗取代。 她迅速松开了掐住我脖子的右手,并探到鼻翼处确认尚存的呼吸,并不是想要杀死,而是想要全部占有,这便是凉宫樱奈的思考方式。 她缓缓地褪下手套,塞进胸前的口袋,上面还有温存的乳白色液体。 …… …… “小姐确定要对夏树先生进行AI植入手术吗?夏树先生会变成‘活着的’植物人,这种思维层面的意识流管控目前……是不可逆的。” 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站在凉宫小姐的身后,半白的头发和沧桑的眼神都说明了他的地位不凡,想必是这研究所的资深研究员。 “我确定。” 凉宫小姐转过头来,微笑着。 “不这样做的话,我害怕他真的会自杀。” “只要彻底控制他的行为,那么这个问题就不必担心了。” 沉默些许,研究员继续说道。 “手术初步定在下周一进行,届时请小姐务必到场。” “我会的。” ———— 5年后,高中同学聚会,凉宫财团旗下酒店。 高中时的班长此时正举杯致辞。 “各位同学们,时隔多年,大家又怀着喜悦的心情聚到了一起……” “以及感谢凉宫同学为我们提供了聚会场地!” “让我们大家,一起干杯!” 众位同学纷纷站起身来,互相碰杯,庆祝这美好的重逢时刻。 同学聚会正式开始。 …… 酒桌间,男男女女各成团体,谈笑对饮。 凉宫也在几个女生中间坐着,笑意嫣然。 “唉,凉宫,说起来,秋山同学今天没有来唉,你不是和他很熟吗,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凉宫小姐的神色带上了一丝悲伤,语气不知觉的有些放缓。 “他……前些年的时候在森林里失踪了,当时我还动员了家里的直升机卫队帮助寻找,可惜没有找到……” 小团体的气氛沉默了一下。 有人急忙打圆场道:“哎呀,前些年的新闻好像报道过,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的其他人。” “说这些干什么,伤心事休要再提,吃点这个。” 凉宫小姐又笑了起来。 “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的新科技。” 她朝着身后不远处挥了挥手,一个银白色头发、浅蓝色瞳孔身着女仆装的少女走了过来。 “这是我们公司的AI女仆,她叫秋山凛,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礼貌的笑了笑,少女微微欠身。 “各位小姐好。” 众人纷纷震惊。 “AI女仆,这么先进的吗??” “我能摸摸看吗?” “可以的哦,她的核心是AI机械,外部是特殊的仿生皮物,正常人类能做的,她基本都能做。” …… 欢声笑语中,同学聚会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作为BAD END结束) ———— “哈,夏树你做的这都是些什么梦啊?!” “我有那么恐怖吗?” 凉宫小姐气鼓鼓的,神色不善的盯着我。 任谁午睡醒来听到别人说自己的坏话,也会是这个反应。 我有些不好意思,做梦这个东西,根本就是不可控因素。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啊……” “只是觉得还蛮有趣的……就思索着当成个故事……” 凉宫小姐又气又笑,气的是这梦里自己居然成了反派,笑的是夏树居然还敢讲给自己听。 “你不会很喜欢被这样子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哦 ~ ~” 我瞬间着急了起来。 “你,你不要信口开河!” “切,谁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 眼珠子一转,凉宫小姐巧笑着凑到我的耳边,轻柔地说道。 “其实,夏树你喜欢的话,我当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也可以哦 ~ ” 后注:“活着的”植物人,指夏树的意识所发出的所有电信号,需要经过AI的确认才可以执行,也就是说,AI不同意的话,夏树就只是意识活着,但是无法操作身体。 而AI的全部权限,在樱奈小姐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