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涌风起

绿染 83天前
高景行感觉到手里的湿滑,更加兴奋。 他忽然抽出手,然后,在赵清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两根手指,甚至三根手指,并拢着,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赵清浔疼得浑身痉挛,下面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承认吧,清浔。” 高景行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嘴,转而掐住了她的脖子,逼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借着微弱的小夜灯,他看着她迷离又痛苦的眼神,残忍地逼问: “这小逼都被我操熟了,这么容易就吃进去三根手指,还敢说那天晚上不是你?” “说! 那天晚上是不是被我操爽了? ” “是不是想要姐夫的大鸡巴,把你这骚逼彻底操烂?” “不说的话……” 他忽然停下了动作,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了熟睡中的赵清瑶。 “我就把你姐叫醒,让她看看,她的好妹妹是怎么发骚,把我的手都吃进去的。” 说着,他作势要去拍赵清瑶的肩膀。 “不要! 不要! ” 这一刻,赵清浔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惊恐地抱住他的手臂,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无尽的绝望和羞耻,终于松了口: “不是我…… 那天晚上不是我……” “求你…… 姐夫…… 别叫醒姐姐……” “我承认…… 那晚我被同事睡了…… 但是不是你……” “姐夫,你那晚的人是姐姐,是姐姐诶……” 听到这里,高景行眼底的欲火彻底燃烧成了燎原之势。 “你还是不承认,小骚货。” 他冷笑一声,一把扯开自己的睡裤,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那紫红色的龟头,带着滚烫的热度,抵在了她那个还流着水的、被手指玩弄得松软不堪的洞口上。 “既然不承认,那就乖乖张开腿。” “今晚当着你姐的面,让姐夫再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小逼是被姐夫操松的,还是真的被你同事操松的。”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沉。 “噗嗤——” 那根硕大滚烫的肉刃,借着先前手指抠弄出的淫水,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媚肉,连根没入。 “唔——!” 赵清浔发出一声被生生堵回喉咙里的悲鸣。 太深了……太满了…… 那种仿佛要被劈开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空虚的甬道。 她整个人被迫向前弓起,后背紧紧贴着高景行滚烫的胸膛,小腹却因为这凶狠的贯穿而高高鼓起,显出肉棒那狰狞的形状。 高景行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 “真是一张贪吃的小嘴……” 他在她耳边低语,下身却没有丝毫停歇,刚一进去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咕滋……咕滋……” 肉体撞击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但那淫靡的水声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赵清浔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泛白。 她不敢叫。 姐姐就在她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背对着她们,呼吸平稳。 只要姐姐翻个身……或者哪怕只是稍微清醒一点点,就能看到身后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她的未婚夫,正像的一头发情的公狗一样,压在她妹妹身上疯狂耸动。 “夹这么紧做什么?怕你姐听到?” 高景行恶劣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个让她浑身酥麻的凸起。 “放松点,把你姐吵醒了,正好让她看看你是怎么勾引姐夫的。” “唔唔……不……不要……” 赵清浔在他手掌下艰难地求饶,眼泪早已打湿了枕头。 高景行却像是要惩罚她的嘴硬,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不是说那是姐姐吗?不是说那晚是个同事吗?” 他咬着她的后颈,声音阴狠而充满情欲。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阴道会记得我的形状?为什么我一插进来,这里面的软肉就缠着我不放?嗯?” “看看这水……流得都要把床单湿透了……” 随着他的动作,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白浊,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 床单上很快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甚至连赵清瑶那边的床单边缘都快要被浸湿了。 “咕叽……咕叽……” 那水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里如同魔音灌耳。 赵清浔羞耻得快要昏过去,可身体却在那一下下的凿击中背叛了理智。 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一波接着一波,将她的灵魂高高抛起。 “唔……好深……别……别顶那里……啊……” 她在他手掌下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想要吞吃得更多。 高景行察觉到了她的迎合,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他忽然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转而向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随着动作乱颤的乳鸽。 “啊……” 嘴巴刚一获得自由,赵清浔就差点叫出声,吓得她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 “叫啊,”高景行在她耳边蛊惑,“叫给你姐听听,告诉她,姐夫把你操得有多爽。” “不……求你……姐夫……我是清浔……不要……” 她哭着摇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受伤的小兽。 “你也知道你是清浔?” 高景行冷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宫口上。 “既然是清浔,为什么还要骗我?为什么不承认那晚被我操烂的人就是你?!” “说!那晚是不是你!” “唔——!” 这一记深顶,直接把赵清浔顶上了云端。 她眼前一阵发白,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男人的龟头上。 “高潮了?” 高景行感受到那绞紧的快感,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 “在姐姐旁边被姐夫高潮了? 真是个天生的小荡妇……” “既然你高潮了,那接下来,该轮到姐夫好好爽爽了……” 这一夜,注定漫长得如同炼狱。 高景行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火气全部发泄出来,又像是铁了心要逼她承认那个事实。 他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驰骋,变换着各种姿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赵清浔已经记不清自己泄身了多少次。 床单早就湿透了。 那一大滩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腻、湿滑,散发着浓郁的腥膻味,在昏暗的小夜灯下泛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光泽。 甚至连姐姐赵清瑶睡的那半边床,都隐隐有了潮意。 “承认吗? 那晚是不是你? ” 每一次把她送上巅峰的时候,高景行都要逼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