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一剑斩魔邪 11天前
下了出租车,夜色中的中心医院依旧灯火通明,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吞吐着城市的生老病死。 我提着保温桶,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住院部。 护士站里两个值班的小护士在低头写着记录。见我来了,她们立刻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职业且热情的笑容。 “来啦?是给苏护士送饭吗?” “嗯,她还在忙吗?”我笑着问道。 “哎呀真不巧,苏护士刚出去没多久。”其中一个小护士指了指走廊深处, “好像是去送一份紧急的病理样本,也不知道去哪了,走得挺急的。” “没事,那我等等她。” 因为妈妈是护理部主任的关系,这里的护士对我都格外客气,甚至还想给我倒杯水。 我摆摆手谢绝了,提着保温桶在走廊里漫无目的的闲逛。 医院的夜晚总是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这种味道平时闻起来很刺鼻,但今天,或许是刚才在车上看了那两段极度刺激的视频,我现在的神经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 下面涨得难受,裤子摩擦着极其不舒服。 “不行,得解决一下。” 我左右看了看,钻进了男厕所。 这个时间点,厕所里没什么人。我找了个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脱下裤子拿出手机。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推特,再次点开那个“黄院长”的视频。 屏幕里,那个穿着深紫色真丝衬衫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吞吐,虽然知道不是妈妈,但那种极度的相似感还是瞬间点燃了我。 我握住涨得发紫的肉棒,开始快速套弄。 “呼……呼……” 粗重的呼吸声在狭窄的隔间里回荡。但没撸几下,一股莫名的不安感就涌上心头。 毕竟是第一次在这种公共场所做这种事,即使锁了门,我还是觉得有些心虚,不自觉地停下动作,神经质地向四周看了看。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面前那扇紧闭的厕所门上。 看着那扇门,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电光。 微信里那个神秘人发给我的“白虎视频”……背景也是厕所。 “这里的门和那个视频里的门,是不是一样的?” 一个念头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 我立刻关掉推特,打开微信,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那压抑的闷哼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窄的隔间里回荡。 我一边撸动着涨得发紫的肉棒,一边盯着视频背景里的那扇门。 视频里的门板是那种劣质的复合板,上面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小广告涂鸦。 而我现在所处的医院厕所,门板是厚实的灰色防水板,干净整洁。 “…不一样。”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看着视频里那个女人撅起的屁股,还有那双和晓雅极像的腿被男人疯狂冲刺,我脑子里不可控制地幻想出晓雅被按在身下的画面。 那种背德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嗯……晓雅……”我低吼一声,随着视频里男人拔出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拍打女人屁股的一瞬间,我也到达了顶点。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落在地砖上。 那一瞬间的颤栗过后,大脑瞬间清明了不少。 我看着地上的狼藉,心里涌起一阵羞耻感。 “陆云啊陆云,你真是疯了,在医院厕所里对着这种视频……” 我暗骂了自己一句,赶紧用纸巾清理干净现场,提好裤子,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走出了卫生间。 来到洗手台前,我拧开水龙头,仔细地洗着手,就在我关上水龙头,甩着手上的水珠准备离开时,镜子里突然映出了一个身影。 在走廊的拐角处,一个穿着护士服的背影一闪而过。 那个身形、那个走路的姿态…… 太像晓雅了! “晓雅!” 我下意识地想要喊,但那个身影走得很快,直接拐进了旁边的通道,消失了。 声音卡在喉咙里没发出来。毕竟这是晚上,医院里需要保持安静。 我顾不上擦手,提着保温桶连忙跟了上去。 我加快脚步,穿过一道防火门,周围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空气中的消毒水味也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带着霉味的阴冷气息。 越走越偏僻,越走越冷。 两边的墙壁上挂着些早已过期的宣传画,头顶的灯管因为老化而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忽明忽暗。 “她来这干什么?” 我心里有些发毛。这条路我以前很少走,但我知道方向——这是通往太平间的路。 前方的走廊尽头,只有一盏昏黄的安全出口指示灯亮着。 借着微弱的光,我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走进了一间挂着“值班室”牌子的房间。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我放轻了脚步,屏住呼吸,像个小偷一样贴着墙根走了过去。 还没靠近,里面就传来了说话声。 “嘿嘿,还是小母狗最听话了。最近流行的”库里丝“,我一直想玩一次,没想到穿在你身上,可真骚啊。”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虽然声音很小,带着颤抖和哭腔,但我瞬间就辨认了出来。 是晓雅。 绝对是她。 “你…能不能……”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似乎在乞求什么。 “你要那玩意儿干嘛?”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警觉起来,语调拔高了几分。 紧接着,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像是男人突然抓住了她。 黄毛突然冷笑了一声,像是醒悟了什么:“行啊,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么乖主动送上门,还愿意穿这种骚东西。不会是你那准婆婆让你来套我的话吧?”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准婆婆? 妈妈? 紧接着是晓雅崩溃的哭声,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我能怎么办?呜呜……我爱我老公……但你欺负我,拿照片威胁我……现在婆婆也拿这个逼我……我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我只想把事情解决了……” 什么???! 我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塌了。 难道… 而房间里,那个黄毛似乎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变得有些复杂,甚至带着一丝恨意: “老子以前对你是真心的,现在也是。但我也不能背叛我大哥。” 晓雅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似乎还在哀求。 但里面的黄毛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传来了推搡的声音和重物撞击桌子的声音。 “少来这套!我就知道那帮当官的没安好心!回去告诉那个老太婆,想拿东西就拿出诚意来!别把你当枪使!”紧接着男人的声音变得更是狠厉起来: “哼,不就是想拿那个账本资料吗?光你来不够!你让你婆婆来陪我!” “我看她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就不爽,早就想尝尝那个老女人的滋味了。你去告诉她,让她自己来陪我一次,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把东西给她们!” 听到这几句荒谬、恶毒至极的话,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冲毁了我的理智。 我的未婚妻被这男人逼迫着什么,妈妈又被点名羞辱,是个男人就忍不了。 “操你妈的!”就在我想要冲进去跟那个畜生拼命时。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从身后伸了出来,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 “唔!!!”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回头一看。 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妈妈。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直在我身后是,此刻,她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哀求。 她一边死死捂住我的嘴,一边用身体顶着我,拼命冲我摇头。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威严的眼睛里,此刻竟然蓄满了泪水。 “嘘——!” 她把食指竖在嘴边,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气音,示意我千万别出声。